所有人看向他,他却呆愣地望着同桌的哥哥。
新老师并不知情他们私下里交换了座位,老师误以为他叫晨子山,而晨子山这个名字是他哥哥的。
这也就意味着,如果他现在接受课代表的头衔,以后再想和晨子山交换回去将有许多麻烦,除非将自己喜爱的头衔拱手相送于他。
他推了他一把,“你看我干嘛?老师看重的人是你,又不是我。他让你做他的课代表,你倒是连句谢谢都没有吗?”
他没有回应他,心里默默盘算着——此时揭穿他与我交换座位的谎言,肯定在众人面前闹出更大的笑话。我虽不明白他和我交换的用意,但突然出现课代表这个头衔,同样是他意料之外的。
众人面前难以澄清自己是谁,如果只在地理老师一个人面前解释,有些苦衷会容易表达的。
他一定想不到我会打破约定,正因为他能琢磨我的心思,所以他万万想不到,总是言听计从于他的我,会违背他。
分析到这里,他站起来对老师诚恳地说了句,“谢谢老师。”
地理老师离开了教室,他留意老师离去的方向,心里推测老师有可能去往哪里。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,他估算着老师具体走到了哪里。
可现在有一个难题,在课间休息的时间,他去厕所或是去操场通常与他一同行动,而此刻,他必须一个人行动。
他扫了一眼身旁的哥哥,他正百无聊赖地转动圆珠笔,从他呆滞的眼神来判断,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意图。
此时就差一个理由,一个能单独行动且不被他看穿的理由。
他用手里的笔朝地理老师离去的方向指了指,“再不追过去向老师解释我们交换的事,老师可走远了。”
他低头苦笑一声,暗嘲自己的天真。
他迅速跑出教室,快速离开这个令他尴尬的地方。
坐在靠近过道的她转过身来,面带微笑地对他说,“你们私下里交换了,你骗了我们。”
他转动手中的圆珠笔,慵懒地回复道,“既然听到了,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她收回了笑,“这就承认了,真没劲。”
坐在里面的她也转过身,“所以,大的保护小的不是你的真心话。”
他摆摆手,“看你们入座的时候特别费劲,我怕耽误上课,随便说说,不必当真。”
“你这个人真没趣,算了小雪,我们不理他了。”
她反倒很淡然,“班主任老师安排你们的座位,我想,谁坐在里面谁坐在外面,她没有干涉吧。”
他打开倦怠的眼眸,“班主任老师”这个称呼在他听起来特别刺耳,“她才懒得过问呢,你是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分配的。”
“聪明。”
他缓缓说道,“你们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