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诗雅见他没有打算主动和自己讲话的意思,便以大小姐的姿态质问道,“晨子风,周末你去哪了?”
他随意回复一嘴,“在家啊。”
“骗人是你们晨家人的专利吗?张口就来,眼睛都不眨一下?你们奶奶没告诉你,我上你家找过你?”
他惊讶道,“你什么时候找的我?”
“礼拜六上午!我敲门没人应,又去菜市场找到你的奶奶,她说,你们同一对双胞胎女孩出去玩了!”
他迟疑了,他在思考,假如是弟弟被她逼问到这个份上应该如何对答。
既然是自己选择趟这浑水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彻底当做成弟弟,用他的语气和态度面对许诗雅,事情也许会迎刃而解。
“是我哥跟她们约的,他非得拖上我,我本来不想去,他说他一个人不好意思,我实在推托不掉……”
“切,刚才还说在家了,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我是怕你误会,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麻烦。"
“我可没有误会你,你和你的好哥们闹翻脸,不正是因为林时雪送的礼物吗?”
“林时雪送礼物仅仅代表感谢,和王蒙翻脸是因为他不尊重我,你不要放在一起讲。”
他指向许诗雅手中的礼盒,“假如你送我礼物,你希望送我的礼物被他人糟践吗?你认为我会丝毫不在乎吗?如果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,如果你把我叫来只是为了训斥我,那么我回班级了。”
狠话扔给许诗雅,他转身便走,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口才和演技。
“可是……”许诗雅可以凭借大小姐的姿态面对任何人,而此刻面对他,却张口结舌。
许诗雅明明希望他会不在乎林时雪送的东西,只在意自己的,但这样的要求,她难以开口。再者说,晨子风并没有和她确定什么关系,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,要求他不该接受谁的礼物,或要求他把接收别人的礼物扔掉。
好在自己提前准备让他做选择的工作。
许诗雅迫不及待地叫住他,“我叫你来当然不是训斥你,”许诗雅对停下脚步的他笑道,“我也送你一件礼物。”
他故作讽刺,“我晨子风何德何能,能让校长千金送我礼物?”
许诗雅走近他,将手中的礼盒递过去,“打开看看。”
他接过礼盒,解开系在上面的彩带,他翻开礼盒的盖子时,当场惊诧了——这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她跟我说过的,这款帽子很多年以前已经停产了,在这个城市里,同样的帽子不会出现第二顶!她还说,真正的记号并不意味着在帽子上面做什么手脚,唯一才是恒定不变的记好。就好比,咱们要区分双胞胎中的谁,微不足道的差异难以作为长久的辨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