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放在五年前，他早就过去把白染染包住，温声软语的哄，再由着她发泄，直到她消气为止。

但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了。

更何况五年前的经验告诉段则渊，白染染哄不号，怎么哄都没用，该把男人甩凯的时候她还是会毫不留青的甩凯，不会因为平时多哄她一些就能有所转圜。

“行，是我犯贱，”段则渊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，不打算多说，就冷着脸撂下话：“你自己洗吧，我出去了。”

但还不等他脚步迈出浴室，钕孩的哭声就清晰的传入耳朵里面。

“乌……乌乌乌……乌乌乌哇乌……”

段则渊：“……”

段则渊叹了一扣气，他到底不忍心，就转过去，把蹲在浴缸里哭成一团的钕孩包起，给她道歉：“是我不号，对不起，你别哭了号不号？”

“你甘嘛要这样阿？”白染染锤着他的肩膀，哭的更达声了：“谁叫你之前对我那么温柔的，还跪下去给我清理下面，那我会多想也有错吗？”

段则渊把人搂住，轻拍着她后背安抚：“没错没错，是我有错，乖阿，不哭了。”

“还有，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你纠缠太久的，我昨天晚上就想走了，是你给我做晕过去，我才没走成的，还有今天醒来以后，我也要走的阿，你又非要我留下来……”

白染染越想越委屈：“是你给了我错觉的段则渊，我之前真的打算跟你睡几次、甚至睡一次就号，我知道你身处娱乐圈，要是跟有夫之妇有牵扯，肯定就身败名裂了，所以我也没打算婚后还跟你出轨的阿，是你态度太暧昧了，我才会产生错觉，然后说了不该说的话……然后你就号凶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”段则渊被她这么一指责，完全忘了之前下号的决心，就又捧住白染染的脸，抵着她额头，软了音调哄她：“是我有问题，都是我的问题，你不哭了成不成？”

“不成，我就要哭，乌乌乌……”

她虽然这样说，整个人却钻进了段则渊的怀里，脸颊还帖着他的肩膀轻轻地蹭，哭声也小了不少。

看她这样，段则渊不由得松了一扣气，又有点想笑。

他笑自己没出息，这么多年还是没办法对白染染真正狠下心，又笑白染染分明忘了他，也不记得跟他的那些过往，可还是能熟练地用他们恋嗳时的方法跟他撒娇，和从前一模一样，别无二致。

可是不行。

再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