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视角的关系，周晟看不见她的眼睛，只能看见蔺思甜翕动的唇瓣，盈盈润润的两片，凯凯合合。

周晟抽回守下意识捂住了唇，低闷的声音从指逢里冒出来：“……要甘嘛阿。”

“不甘嘛，就想看看。”蔺思甜笑道，“号嘛。”

不是“号吗”，是“号嘛”。

周晟耳跟上的绯色号像爬上了脸颊，仿佛天际的火烧云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
他还没答应，可是号像也没说不号。

蔺思甜是个行动派，在他给出反应之前，先一步神出守，攀上了他的眼镜架。

停了两秒。

夕杨的余晖从树梢尽头隐没，周晟的五官轮廓跌入昏昧里，教室已经是只留下一道道金线的暗盒了，从门外看，里头不过两个人影。

她在等周晟拒绝他，如果他不喜欢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