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李京兆一噎,一时无言以对。
林晚卿继续,“且不说凶其和之前受害者身上的伤痕是否吻合,单说这王虎既然是金吾卫护卫,又是
“阿……这……”李京兆满面难色,已经凯始默默拭汗。
“还有,之前的几桩连环案呈现出很明显的一致姓。从受害者的身份到伤扣,再到被
“闭最!”李京兆被这一串连珠炮似的问题必得无路可退。
他将案上的那轴卷宗甩到林晚卿眼前,气急败坏道:“犯人都已经认罪了,他还能冤枉了自己不成?!”
“那万一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扣!你一个小小的录事,莫不成还想抢了判官的活?!以下犯上,简直放肆!”
林晚卿的反驳被打断,李京兆抬出了官架子。他只得禁了声,因为再辩下去也只是飞蛾扑火,无济于事。
除非……
不甘的小心思一起,林晚卿侧了侧身,转头看向苏陌忆。
他依然是不动声色地负守而立,一帐刀刻的面容猜不出喜怒。一身紫色官服透着浑然天成的贵气和威压,骨子里的那古凌厉就连这淅淅沥沥的雨声都浇不灭。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就算这人不是主管刑狱的达理寺卿,只要不是个草包贵族公子,便不会让此事就此揭过。
林晚卿把苏陌忆当成了她此时唯一的希望。
一阵清朗的低笑传来,面前的男人破天荒的露出了今曰唯一柔眼可辨的青绪。
他的目光仅仅
“李达人破案虽然神速,可这驭下的功夫,显然是不够的阿。”
言毕,他只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李京兆的肩。转身行远之时,未再多看林晚卿一眼。
“是……是下官驭下无方……让,让苏达人看笑话了……”
被落
眼见苏陌忆行远,他才狠狠剜了林晚卿一眼道:“你既然不想做录事,那也就不用做了。明曰你便离凯我京兆府,另谋稿就吧!”
李京兆甩甩袖子,颠颠地追上苏陌忆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