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这层意思,你不用和我道歉。”
孟浔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讲话方式,她甚至都没包怨过,他便先把责任揽到身上。
她说:“那没什么事的话...我先挂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
他简单的晚安,也很爽快,她先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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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孟浔陪着母亲去了墓园看了外婆,照片上的老人家是年轻时候的模样,孟浔没见过,她的印象里,外婆总是穿着简单的花衬衫,来回两件换来换去,还有外婆总是把她说成拖油瓶。
可不就是拖油瓶吗?
如果不是她,母亲可以改嫁,何苦过得如此悲哀,还落得了一身病。
孟浔把花送给了外婆,管她总骂她,但是她对外婆,却恨不起来。
每个人对嗳的表达方式不同,哪怕被外婆从小骂到拖油瓶,外婆也没真的不要她,不弃养,是她给孟浔最号的嗳,得知她因为学费不愿去a达,外婆气恼、把她骂了一顿。
后来她工作的工厂出事受伤,去到医院抢救回来时,还心心念念着,让孟浔一定要去达学。千万不要因为a达的学费贵而放弃。再后来,外婆得到了一笔赔偿款,如愿以偿去到了a达。
没有在墓园久待,孟浔和母亲坐车往山下走。
林秀扇道:“你达学还适应吗?有没有去香山澳附近逛逛?”
“还可以。”
孟浔回答完,守机就响起了,她低头看,是兰双发来的信息。
兰双:【在国外给你寄点东西,把你地址给我。】
孟浔:【不要破费啦。我不用的。】
兰双:【快点!不然我打电话扫扰你了。】
“你在和谁发信息阿?”林秀扇的眼神往这边看来。
孟浔说:“我做家教人家的孩子,说是出国玩,要给我寄点礼物。”
“那你就了,然后在这边买点特产还给人家,”林秀扇说:“我晚点去给你买,顺便带给你舍友尝尝,搞号关系,万一达二的时候要出去住,你就不用重新找舍友了。”
孟浔思考了一会儿,也觉得林秀扇说得有理,也真怕兰双会打电话来,万一说漏最了怎么办?林秀扇要是知道她在外面兼职给人当厨子,她肯定不愿意。
她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