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确实心急,想着立功呗,一个小小的张贼,打了一个月损兵折将,自己都没脸找朝廷要粮草,反而来我们这靠着身份,靠着家世来施压,简直无耻!”
沈谦实说着掰着指头算了算,“按照这情况,最多两个月老夫是死是活,自有辩解,两个月......呵呵,想来还挺长。”
“至于那位使君,让他参去吧,一参一个准!”
按照大武朝的制度来看,各地知县的任免,几乎全都是吏部一句话的事情,朝廷的文书一下来,基本就决定了一个官员的生死。
实际上却也没这么麻烦,以萧杜在朝中的实力,想要对付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几乎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因为从理论上来看,萧杜这会儿算是整个江东所有县令的上官。
这也是为何沈谦实会笃定自己要么丢官,要么丢命的原因所在。
陈铭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番,实际上他不太希望沈谦实离开清源县,主要是这黑白通吃的路子对于他而言着实走的很是顺畅。
况且沈谦实要是走了,他也不可能跟着这位沈大人告老还乡,更多的还是会留在清原县给自己守家守业。
一旦离开清原县,那就等同于一切白干,这可不是陈铭的目的所在。
“总之,使君是为了征集粮草才来到的青州,也正是因为这些粮草的事情,才搞得各个县令叫苦不迭,要我说县尊不如......”
“先认怂,如何?”
沈谦实闻言先是一愣,猛地一甩长袖,“士可杀不可辱,认怂是不可能认怂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认怂!万一刀落下来,你就带着小妹跑路!”
沈谦实的驴脾气上来了,他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,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问题。
萧杜此举就是在倒行逆施,强加民负!
“再者说,认怂是要有钱粮的,咱们清原县此番哪里还能拿的出钱粮来?”沈谦实两手一摊。
府衙的内库空空如也,剩下的钱财勉强度日而已,哪里还经得住萧杜这般摊派?
完全摊派不了一点!
陈铭望着沈谦实那副纠结的模样,不由地笑道:“说是认怂,其实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