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卫青的经验,可能是哪位同僚的折子“有趣”,皇上想跟他分享;也可能是皇上突然想到了什么“好点子”,想找他参谋;而最大可能是皇上突然遇到了一些“尴尬”的状况,需要他帮忙。
总之,应该不是正事。
但看皇上现在就叫他上马车,而不是等个一盏茶、半盏茶的功夫,下车后回宫说,卫青就知道,这应该是着急但不重要的事。
叫他帮忙的可能性更大了。
卫青策马靠近车门,听到后面动静的车夫不动声色地调整速度配合大将军。
卫青翻身上车,手刚碰到车门,就听见刘彻在里面大声说:“小心点,仲卿,要悄悄地进来。”
“……诺。”
卫青在大庭广众之下,在诸位同僚、下属之间,悄悄的,做贼一般悄悄的将车门拉开一个半人宽的缝隙,弯腰侧身钻了进去。
将车门关上后。
“陛下?!”卫青瞳孔地震。
上车时皇上还不是这身装扮,怎么就突然变了呢?!
还是从头到脚地变了!
地上甚至没有陛下换下来的衣物鞋袜!
卫青回忆之前内侍从车厢出去时的情况,并认真思考内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东西装在怀里“偷渡”出去的可能性。
那边卫青在反思自己工作的失职,这边刘彻在感叹卫青的无趣。
刘彻:“仲卿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卫青跪下请罪:“臣失职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刘彻撇撇嘴,嘟囔道:“要是去病肯定不会说这种无聊话。”
刘彻又撩开窗帘,让随行的侍卫把去前面开道的霍去病叫回来。
是的,这次去郊雍五畤祠祭(狩)祀(猎),刘彻还不忘带上他的大将军、冠军侯。
随着刘彻的动作,卫青把目光从那陌生且华丽的服饰转向刘彻本身,“陛下???”
刘彻本身的皮肤便算不上粗糙,但远没有现在光滑细腻,像是能掐出水一般。
想到这儿,卫青打了个哆嗦。
而且不光皮肤变细腻了,刘彻手上的茧也都没了。卫青记得前两天他们狩猎时,皇上手上还有多年习武、练剑留下的硬茧的。
卫青坐在一旁满心忧虑地打量刘彻。
陛下的胡须好像也长了,卫青不太确定,但可以肯定的是,刘彻的胡须和上车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