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没再交流,倚着各自那头的扶手喝果茶,气氛沉闷。
过了一会,洛暮率先开口:“砚泽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要来说服我了,而且你最后总能说服我。其实当初你在望渊进修的是洗脑而不是军事吧。”
洛暮摇摇头笑了,陈砚泽咄咄逼人的时候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时候陈砚泽低声说:“抱歉小暮,我知道不该这样。但——唉——但我很担心啊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不,你不明白。”陈砚泽放下果茶,转过来直视洛暮的眼睛,“你不明白,且你不在乎。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失态吗?因为我刚才觉得你好像也会像那个女生一样,哪天突然把我甩了一走了之。”
“绝无可能,我们的友谊远比那些感情牢靠得多。”
“可我觉得你就是这么想的。你知不知有时候我觉得你藏了太多心事,你思考的很多事情都不会告诉我。”
陈砚泽说着就冷笑起来,“你说不定某天就突然萌生了一个宏伟的计划。假如那计划中没有我的存在,好,你就会不声不响地把我留在身后,不管我是否想要理解你。”
就像洛暮伟大出逃的计划中没有林晖的存在,所以她毫不留情地把他甩在身后,林晖在此前却一无所知。
他被遗忘在紫藤花盛开的晚上了,满园幽香。
洛暮静静地听着,也许陈砚泽真的说对了一部分。可有些事情她又怎么能够轻易诉诸于口,尤其是在她自己都没找到真相的时候。
好在陈砚泽没有继续深究这个话题,她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让洛暮无言以对,她忙着气势汹汹地表达自己的关心与无措:“我本来就因为这种感觉担惊受怕,而你呢?天呐,你刚刚都在说些什么。‘如果未来不能确定,那就最好别在一起’。你听听这是什么话?”
她越说越激动,丝毫没有察觉出自己竟然开始流泪:“我真愚蠢,我真愚蠢。早知道我说什么都要劝你留在机关的,战场那么危险。小暮,你去了我该怎么办?你万一也突然犯病给我说‘我们之间两清因为我怕我出事你伤心’这种鬼话怎么办?我当初怎么就答应了你这个提议呢?”
洛暮心说这种台词也太过中二了吧,她要说的话肯定更加委婉和唯美:“根本不会有那种事情。不要担心,砚泽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担心呢?你们这些军人是把一切都想到了,可我怎么就蠢到这个地步现在才意识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