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静养!”
苏母的话音未落,便被一道带着虚弱却异常固执的声音打断。
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本该在房中休息的释溪,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,脸色虽仍苍白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而他身旁,正是一脸无奈摊手的释明月和抱臂旁观的岚璇。
好嘛,一个不落,全都到齐了。凤轻绝看着这的场面,有些哭笑不得地扶了扶额。
“阿枫,”释明月将哥哥扶凤轻绝对面的椅子坐下后,几步小跑坐到凤轻绝旁边的椅子坐下后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嘀咕道,“我哥听见你来找爹娘,死活不肯躺着,我拦都拦不住……”
释溪接过释父扔过来的一个丹药瓶,看也不看便倒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疗伤丹药吞服下去,缓了口气,才目光灼灼地看向父母和凤轻绝,语气斩钉截铁:
“父亲,母亲,我感激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。但两位姑娘与我们终究是萍水相逢……我不知您们与她们具体有何商议,但寻找那条通道,可是事关妹妹,此等大事,最终前去探查的人里,岂能没有我们自己人?!我如何能安然放手、躺在家里养伤?!而且这几日进府,虽然被费尔那斯打伤了,却不是全无所获!”
他话语铿锵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说的是非常硬了!摆明了他对凤轻绝和岚璇这两位“外人”的不完全信任,尤其是在关乎妹妹安危的大事上,他定要亲自参与,掌握主动权。
释溪这番话听得苏母心底“咯噔”一声,生怕儿子这直白伤人的话语会惹恼了凤轻绝和岚璇,连忙开口打圆场,焦急地解释:“阿枫姑娘,岚璇姑娘,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!我这儿子就是这般倔驴性子,嘴笨,说话不中听,可他心地是极好的,绝无恶意……”
凤轻绝倒是面色如常,并未动怒。她心下反而有几分欣赏释溪的这份谨慎与担当。毕竟她们的确是萍水相逢,而且只进入魔域之前,对整个魔域都是不喜的。换位思考,释溪的疑虑实属正常。
她摆了摆手,打断苏母的解释,语气平和:“无妨。”
眼神却落到了释溪手上的丹药瓶,先前见那两名医徒治疗手段原始,她只当魔域医术普遍落后,可方才释溪服用丹药时,她分明感受到瓶中逸散出的药力颇为精纯充沛,似乎将丹药上原本萦绕的灵气置换成了魔气。
好奇心起,她看向释溪,客气地问道:“释溪小哥,可否将你手中的丹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