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虽然有遗留下来的斧头和一些简单的工具,但是因为年代久远,木柄早已干裂腐朽,金属刃口也布满了暗红的锈迹,稍一用力便会发出吱呀的脆响,根本无法承受正常的使用。
斧头的刃口钝得连一根细枝都难以劈断,稍一发力,松动的木柄便险些从手中脱落。
那些凿子、锯子之类的小工具更是锈死粘连,轻轻一碰就簌簌往下掉着铁屑与木渣,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功用。
在这片远离人烟的山林里,没有打磨的磨石,没有替换的木料,连最基础的修复都难以完成。
布莱克将斧头的豁口重新打磨后为其重新安装了一副木柄,还勉强能够使用。
而锯刀一类的则完全就没有了重新打磨的必要……那脆弱不堪的铁片已经完全锈透,只要轻轻一撅就会断掉。
布莱克拿起一旁的木桶,往刚刚磨的锃亮的斧刃上冲水。
看着明亮如初的斧头,布莱克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艾莉丝的头从他的肩后蹭了过来。
柔软的头发扫过他脖颈的肌肤,带着淡淡的草药与阳光混合的气息。
“制作一些工具。”
布莱克将斧头放到一旁。
“因为要降温了,所以要多储存一些木头,有像样的工具的话会方便很多。”
艾莉丝盯着斧头看了一会,“这样啊……确实是这样,最近明显感觉变冷了呢。”
“是吗?那么我今天多添一点柴。”
“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说着,艾莉丝从身后掏出一个木盒,“看看我发现了什么。”
她指尖一掀,盒盖轻轻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卷粗线与几枚磨得光滑的骨针,虽样式古朴,却保存得完好无损,正是许久未见的针线。
“是在床头的侧槽的铁盒里找到的,因为用油纸包了起来,所以并没有生锈。”
“前段时间你不是狩猎回来一只羊吗?我总觉得羊毛和羊皮就那样丢掉有些浪费,所以……”
艾莉丝捻起一枚细针,指尖微微泛红,语气软了几分,带着些许期待,
“天气越来越冷,我想着若是把羊毛梳理干净,再用针线缝成毡毯或是内衬,至少能挡住山里的寒风,也能暖和些。”
“你擅长裁缝吗?”
“嗯,母亲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