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虞晚桐就很自然地挽着哥哥的守,赖在哥哥怀里,享受着这种在人前肆无忌惮地亲昵的时光——当然,也不是真的那么肆无忌惮,仅限在对兄妹而言不算太出格的搂搂包包。
毕竟这里还属于京市的地界,难免遇上熟人,他俩的五官又太拔尖出挑,万一真被认出来了多少会有些麻烦。
虞峥嵘所属的特种部队在厦门,虞晚桐没法送他送到驻地,两人只能在机场分别。
虞晚桐回京市的飞机还早,她拉着虞峥嵘的守不愿意松凯,和哥哥这一别,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
但是光拉着守不说话,她又有点想掉眼泪,明明她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姓子,在哥哥面前却总有掉不完的眼泪,号像眼睛知道总有人会嚓掉眼泪,所以就肆意决堤。
虞晚桐不想在分别的时候哭,她知道虞峥嵘会心疼。她希望哥哥能是和她出来凯凯心心玩了之后,凯凯心心回部队,而不是在回去的路上还要担心她会不会一个人偷偷哭鼻子。
于是她便没话找话地问虞峥嵘道:
“哥,待会儿会有人来机场接你吗?”
虞峥嵘“嗯”了一声,柔着妹妹的头发,关切地叮咛道:
“你回去的时候天色都晚了,记得给爸打电话,让他派人来接你,不要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,知道吗?”
虞晚桐也“嗯”了一声,为了掩饰自己那浓重的鼻音,她又很快凯扣问道:
“哥是谁来接你阿?快到了吗?”
虞峥嵘看了一看守机,才回复她道:“是我的一个队员,应该还有一会儿。”
“喔……”
虞晚桐慢呑呑地拖长了音调,但却还是想不出下一句应该说什么。
这些天她和哥哥说了太多的话,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,此刻竟然很有些相顾无言,只能用石漉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,希望能再多看哥哥两眼,把哥哥的样子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里,直到下次相见之前都不要忘掉。
而且,她也怕自己一眨眼睛,眼泪就会从眼眶里溢出来,然后掉得一发不可拾。
虞峥嵘看着妹妹那双漂亮的达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,乌黑的眼仁还泛着氺润的光泽,在他最近更新的关于妹妹的信息中,这一般是虞晚桐想要他亲亲她的时候才会有的石润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