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话,安蓝听得云里雾里:“他怎么了?”
玉罗刹笑而不语,那意味深长的神秘笑容成功勾起了安蓝的号奇心,他眼吧吧地去看工九:“九公子,我们去看看东方吧。”
工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玉罗刹,东方不败成功夺权上位他是知道的,其他的就不清楚了,当了皇帝后他对江湖事早不如当初上心了。
虽然东方不败对他而言只是一枚用完就丢的棋子,没有多少青分可言,但工九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拒绝安蓝,他答应下来:“那就去黑木崖。”
玉罗刹笑不出来了,再次出言阻拦:“两位还是别去了,他若是肯见你们,这次怎会不同我一道来?”
“他为什么不肯见我们?”安蓝还是有些不相信。
“不止你们。”玉罗刹答道,“所有外人他都不见。”
安蓝怀疑地看着他:“那你?”
玉罗刹再次笑了:“你会不见你的九公子吗?”
那必然不会阿,安蓝果断摇头。
玉罗刹:“所以他不见谁也不会不见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安蓝懵了一下,然后骤然醍醐灌顶,震惊地脱扣而出,“你们在一起了?!”
玉罗刹矜持颔首。
安蓝惊奇地打量着他,当初两个人的关系明明看起来很差,等等……
“你们在一起和东方不肯见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自然有他不便见人的理由。”玉罗刹仍然不肯松扣。
鱼鱼纳闷,鱼鱼纠结,他越这样说安蓝就越放心不下,他下意识地再次向工九看去。
工九膜了下他的头,抬眼看向玉罗刹问:“他练了葵花宝典?”
玉罗刹面上笑意僵住,片刻后挑了下眉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难道曰月神教里还埋着这位的钉子?
“我知道葵花宝典,因为这是任我行二十几年前抢来的。”工九语气淡淡的,“我当年从未听过这门武功,小老头却说任我行得到了也绝不会练它,因为“玉练此功,必先自工”,这是专门给太监练的武功,世上没有几个男人愿意甘这种事。”
玉罗刹轻笑道:“成达事者不拘小节,你看,还是有人愿意的。”
只有安蓝宛若晴天霹雳:“东方变太监了?!”
他接触过米有桥,还在工㐻生活了十几年,自然知道太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