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回不去北直外国语大学了。
丢下手机,解开塑料袋,里面是一盒盒剩饭剩菜,荤素搭配,营养齐全,此外还有鸡蛋和鲜奶,正好抵明天一顿早餐。司马在灯下看了会书,早早上床睡觉,养精蓄锐,准备第二天准时上班,继续扮演新人的角色。
一夜无梦,第二天起床精神抖擞,司马热了热昨天带回来的饭菜,连同鸡蛋鲜奶一扫而光,觉得这样的日子挺不错。窗外阳光普照,也不是太热,他早早出门,一路健步如飞走到单位,刷卡进小楼,径直来到二楼内勤办公室。薛冬和卞尧舜都没到,办公室空无一人,司马开窗透气,提了热水瓶去茶水间打开水,正好碰到周凌日,不咸不淡打个招呼。
司马回办公室泡了杯花茶,站在窗前慢慢喝着,窗外绿树婆娑,生机勃勃,城市的噪音隐约可闻,红尘隔而不隔,恰到好处,并不让人讨厌。他喝了三开茶,听到有人进门,回头一看,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剪了个“板寸头”,胡子拉碴,耷拉着眼皮像没睡醒,摇摇晃晃走到沙发前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他打量了司马几眼,含含糊糊问:“你就是新来的那个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司马沉着地说:“司马。”
卞尧舜嘴里像含了个橄榄,说:“对,司马,这个名字也少见……小伙子还没体检吧,告诉你,体检可是道生死关……”
薛冬走进办公室,正好听到后半句,皱起眉头打断他:“老卞,不要危言耸听吓唬新人!”
卞尧舜乜了他一眼,根本不买主任的账,嘟囔说:“哪个吓唬他了?老子不就上了杨子荣的当,折腾来折腾去,一条命只剩半条……”
薛冬没有尊重老前辈的意思,没好气说:“省省吧,原本是半条都不会剩的!”
卞尧舜哼哼唧唧,没有再说下去,转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