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逻队的成员们,在队长巴顿的带领下,天刚蒙蒙亮时就已出动。他们分成两组,一组加固镇子西南方向的木栅栏——那里最靠近黑森林,另一组则沿着镇外巡逻,仔细检查地面,寻找任何不同寻常的足迹或痕迹。
雷恩起得比平时更早。昨夜狼嚎响起时,他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起,抓起了靠在墙边的训练剑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。那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混合了警惕、兴奋和责任的躁动。当巴顿吩咐他回去并告知大家提高警惕时,他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——他渴望能做更多,而不仅仅是传递消息。
此刻,他站在训练场上,手中的训练剑似乎比往日更沉。他回想着巴顿昨天的指点——“力量发自大地,经由腿、腰,再到手臂!…缺了一种‘活’的感觉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急于挥剑。而是双足分开,与肩同宽,脚趾微微抓地,感受粗糙的地面透过靴底传来的坚实触感。他微微屈膝,沉腰落胯,想象自己的力量从脚底生根,向上传递。然后,他拧转腰身,带动肩背,最后才是手臂挥出。
“咻——砰!”
剑风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不同,少了几分蛮横,多了一丝整体的协调感。砍在木桩上的声响也更加沉闷扎实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动作。劈砍、回撤、重心移动、再次劈砍。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衬衣,肌肉开始酸胀发热,但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全新的体验中,努力捕捉着那种“活”的、力量贯通的感觉。
“重心再低一点!想象你是一棵想要扎根的树,但同时又要随时能爆发出冲击的力量!不是让你钉死在地上!”
巴顿的声音如同洪钟,在他身后响起。不知何时,老队长已经完成了清晨的巡查安排,回到了训练场。他的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雷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。
雷恩闻声调整,将重心压得更低。
“对!就是这样!保持!挥剑不是目的,感受力量的流动才是目的!再来五十次!注意你的呼吸!呼气发力,吸气回蓄!别像个风箱似的乱喘!”
巴顿的呵斥声在清晨的训练场上回荡。雷恩咬紧牙关,摒弃所有杂念,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枯燥甚至痛苦的重复之中。每一次挥剑,他都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