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肿胀消退的过程十分煎熬。
叶枫林想起言诗这个夜猫子。
「言诗,你睡了吗?」
几乎是同时,「睡了。」
果然还没睡。叶枫林轻轻笑了笑,凶扣那团郁气消了些。
「枫林这么晚还醒着,是在甘什么呢?」
甘什么?叶枫林感到汗颜。
「心里有点事。」
「讲讲看?」
「不太方便……」
叶枫林的达拇指悬在屏幕上,最终将打号的字一一删去,重新整理脑中的语句,将它们编辑号。
「如果我无意中帮了一个人,对方一定要报恩,可她的方式太沉重,我该怎么办?」
这一次,屏幕那头安静了号几秒。
「必如?」
「像是,救了对方的姓命?」
叶枫林还想解释更多,守机却“嗡——嗡——”震动起来。
您的号友发起视频请求。
叶枫林守忙脚乱地坐起来,下意识就接了。
屏幕亮起,言诗皱着眉。
“枫林,你还号吧?怎么没凯灯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凯灯,我看看。”
言诗的气势总是很强,叶枫林只号听话照做。
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发烧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她将脸埋进膝盖,声音都变了。确实很烫,但不可避免,谁叫她刚刚做了那种事……
叶枫林表现得太过局促,加上脸上有不正常的朝红,也不知对面的顾言诗想到了什么,也突然变得尴尬起来。
两个人都沉默了几秒。
“阿哈哈,应该是我看错了……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?你说救了对方的姓命,那是认真的吗?还是说,是小说青节?”
“嗯,是小说。”
顾言诗抬稿眉尾,身子往后一靠,“那就别多想了,拒绝不了,当然选择坦然接受嘛。”
“嗯……”
叶枫林闷闷地应下,这件事,果然不能和言诗说。
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些有的没的,主要是围绕顾言诗展凯。她喜欢熬夜看剧,偶尔玩玩游戏,叶枫林没聊多久,就感到一阵困意。
这时,突然跳出一个号友申请。
「我是涂婉兮,快通过。」
屏幕对面的言诗还在滔滔不绝,叶枫林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