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明白。”徐管事眼中精光一闪,恭敬领命。
二人领命而去,带着侯府的名帖和沉甸甸的钱箱,直奔西市。
长安西市是胡商聚集之地,各式商铺鳞次栉比,异域风情浓郁,弥漫着各种香料混杂的奇特香味。
刘婆找到的是与侯府有旧的大胡商阿尔罕。
阿尔罕面露难色道:“尊贵的夫人,您来的正是时候,却又不是时候,上好的香料如今确实紧俏得很呐。不是小人不卖侯府面子,只是您要的这批货,数量实在太大。
“不瞒您说,早已有位夫人派人来打过招呼,付了定钱,订走了我这里的大半存货。您这突然要这么多,小人很是为难啊……”
刘婆心中一惊,追问道:“哦?哪位夫人如此大手笔?我可是代表侯府采买,你是知道的。”
她第一个怀疑的,就是程恬,莫非她还有别的手段?
阿尔罕却狡猾地打了个哈哈:“这个嘛,小人实在不便透露。若侯府确实急需,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,从别处调拨一些,只是这价钱嘛……您也知道,物以稀为贵。”
他比划了个价格,说道:“总之,这批货紧俏,若是侯府诚心要,这个价,已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了。”
对方坐地起价,刘婆在心中暗骂一声奸商。
但她也知道,此次采购关系重大,若能成功,在夫人面前便是大功一件,些许溢价若能换来上等香料,避免节外生枝,倒也值得。
想起夫人的吩咐和千秋节巨大的利差,刘婆只得压下火气与对方周旋。
她故作沉吟,然后一脸肉痛地开始砍价:“溢价五成也太多了,阿尔罕,我们侯府可是老主顾,最多溢价一成半,而且必须是最上等的安息香和沉香,若有次货,侯府绝不答应!”
几番讨价还价,她最终以比现在市价高出三成的价格,吃下了阿罗撼手中现有的剩余库存香料。
刘婆想到完成任务后的奖赏,以及未来香料脱手后的巨额利润,也就咬牙认了。
她催促着阿尔罕尽快备货交割,生怕迟则生变。
另一边,徐管事在另一家大胡商赛义德的铺子里,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形。
“徐管事,不是我不卖给您,实在是最近要货的人太多,这香料是一天一个价啊,您若真想要,得加钱。”赛义德摊开手,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,
徐管事听到报价,眼珠一转,他不像刘婆那般据理力争,反而压低声音道:“这价钱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