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上的热意久久挥散不去,谢清殊勾唇,“多谢师妹,我好多了。”
“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师兄的体寒之症。”
少女眼里的担心不似有假,谢清殊垂下眼,“不妨事,我生来如此。”
骗人,分明是幼时被原主推入冰湖落下了病根,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,却因害怕施害者心里过意不去而说谎,他的师兄实在是过分善良。
桑宁小脸一沉,严肃道:“不行,这个是病,得治!”
或许是少女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点好笑,谢清殊随手拨弄了几下琴,心中郁结之气顿时消散了几分。
琴弦发出震颤,散音浑厚绵长,泛音清脆明亮,饶是如桑宁这般不通音律之人,也能听出这是把极好的琴。
少女下意识道:“琴者,禁也。禁止于邪,以正人心。”
弹琴的手指微顿,谢清殊笑道:“嗯,弟子受教了。”
少女面上一烫,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她坐在青年对面,双手支着下巴,歪头看他,“师兄教我弹琴可好?”
谢清殊好似未闻,将琴布折得四四方方后开始擦拭琴面。
少女继续喋喋不休,“师兄不知,清微长老他好苛刻啊,总是当众指责我,他还骂我。”
谢清殊眸光微动,“骂你?”
“可不是,他说我弹琴是在侮辱琴。”
谢清殊:“……”
少女委屈巴巴地抱怨,“还有他手里那根戒尺,又长又细,抽起人来可疼了。”
谢清殊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“谁敢打你呀。”
少女小声道:“清微长老脾气火爆,才不管我是谁,有时为了体现他的公平公正,打我打得更狠!”
说完她伸出手,果不其然,少女白白嫩嫩的手心上面横着几道红色尺痕。
她焉焉垂下脑袋,继续添油加醋,“他们不仅打我,还笑话我呢。”
谢清殊侧抬眼看了眼那几道被人刻意揉搓加深过的红痕,垂眸继续擦拭琴面,“你这般嚣张跋扈,谁敢笑话你呀。”
少女小声哼哼,“他们自然不敢当面议论,但私底下一定在骂我蠢笨。”
她祈求般地望着谢清殊,“师兄能不能教我弹琴。”
谢清殊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,“师妹何时对琴产生了兴趣?”
他将琴仔细收进琴囊,淡淡道:“我记得师妹最讨厌琴,何时改的性儿?”
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