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桑濯好像抓住了什么谈判的筹码。
“阿萝,只要你放过我,我就把阿萝给你!”
“我是她阿爹,你要是杀了我,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“是吗?”
谢清殊笑了起来,“这么多年,义父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啊。”
“不过义父倒是提醒我了一件事。”
锋利的剑刃缓缓向上,抵住桑濯的咽喉,“我可以不杀义父,但作为交换,义父得帮小殊一个忙。”
“好,好,只要别杀我,一切都好说!”
*
大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,终于在清晨时分停歇,洁白的梨花簌簌落了满地,泥土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。
听着窗外啾啾鸟鸣,桑宁拥着柔软的被子翻了个身,感受着身下软趴趴的被褥,她猝然睁开眼睛。
昨晚她不是睡在榻上吗?
怎么突然跑到床上了?
桑宁从床上爬起来,而房中早就没了谢清殊的身影,定是他离开前看自己睡榻怪可怜的,才将她抱回床上,还给她盖紧了小被子。
大师兄可真是个好人。
桑宁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,她有些口渴,捞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空气。
桑宁:“”
这时,一股淡淡的酒香从壶嘴飘了出来。
桑宁:“?”
恰逢春桃端着早膳进了屋,桑宁忍不住提了嘴。
春桃提醒道:“小姐,您难道忘了,是您昨个说想小酌一杯,还让奴婢去准备几道下酒菜来助兴。”
哦,她的确是忘了。桑宁酒量不太行,一杯两杯还行,喝多了容易断片,还容易做噩梦。
她昨晚本来做了个美滋滋的梦,梦里阿墨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群小阿墨,小小的,圆头圆脑,别提多可爱了。
桑宁正想给他们起个好听的名字,梦境却突然变了。
梦里的阿墨突然变成一条巨大的黑蛇,身躯如粗壮的古树根须,漆黑的鳞片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那对琥珀色的蛇瞳死死地盯着她,吐露出猩红的蛇信。
小小的很可爱,大大的很可怕!
桑宁撒腿就跑,却被蛇尾卷住腰身拖了回来。
黑蛇将她压在身下,贪婪地舔她的颈项,舔着舔着变成了咬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咽进腹中,这可把桑宁吓坏了。
“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