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二十二比三。第二天,二十五比四。第三天,二十八比二。第四天,三十一比三。第五天,二十九比一。第六天,三十三比零。第七天,三十五比一。
他把数字写在纸上,拿给林悠悠看。
“师娘,咱们的销量比上周涨了两成,”他说,“钱记的货,几乎没人问了。”
林悠悠看着那些数字,点点头。
阿福又说:“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。”
林悠悠抬头看他,问道:“怎么不踏实?”
阿福说:“钱满仓那边,这几天什么动静都没有,太安静了。我觉得他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小川在旁边说:“你是不是想多了?他们东西不好,没人买,还能怎么办?”
阿福说:“不知道,但就是觉得不对劲。”
林悠悠没说话。
晚上打烊后,她把大家叫到一起。店里点着灯,几个人围坐在柜台前。
林悠悠说:“钱记那边这几天没什么动静,但越是这样,越得小心。大家说说,接下来怎么办。
阿福第一个开口,说道:“要不咱们也降点价?不用降多,降一两文就行,让那些图便宜的人也过来。”
小川觉得有道理,跟着点头,说道:“对,降一点,两边的人都咱们的。”
柳娘子摇头,说道:“不能降。”
阿福问:“为什么?”
柳娘子说:“一降,就说明咱们怕了。人家造谣,咱们没怕。人家低价,咱们没怕。现在降价,不是前功尽弃吗?”
翠娘说:“那要不搞个活动?买多送多?跟中秋那时候似的。”
吴账房拨了拨算盘,说道:“活动可以搞,但得想清楚搞什么。不能跟钱记学。”
阿福说:“那到底怎么办?”
大家都不说话了,都看着林悠悠。
林悠悠一直没开口。等大家说完了,她才说话。
“降价这事儿,我想都不用想,”她说,“绝不。”
阿福问:“为什么?”
林悠悠说:“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不值得。”她看着大家,“咱们的东西,成本在那儿摆着。牙粉,成本十二文,卖十五文,赚三文。降一两文,赚一两文。降两文,赚一文。降三文,就不赚钱了。再降,就得偷工减料。偷工减料,就不是悠悠百货了。”
阿福说:“那万一客人还是图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