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一落地,舒也甚至来不及喘口气,便攥住沈初尧的小臂,拖着他走到厢房。
门被顺手带上,隔绝了外间的视线。
她抬手帮他卸下肩上的登山包,手臂却猛地一坠。
那分量远超她的预料,让她险些脱手。
舒也稳住身形,抬头看他,满是惊讶:“居然这么重!你一路就背着这个?”
沈初尧脱下沾满尘土的冲锋衣,随意搭在竹椅上,而后长腿一跨,斜身坐上木床。
他微微仰头,凌乱发梢下,眉眼凌越,虽带着倦意,却依旧轮廓分明。
“习惯了。之前徒步雪山,也是背这么重的包。”
他声音低哑慵懒,整个人恹恹地,带着紧绷后的随意。
舒也别开眼,蹲下身,拉开背包主仓的拉链,低头翻找。
忽而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探来,拢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手修长性感,隐约可见青筋脉络,冷白皮肤上,覆着星星点点的破痕。
而拢住她的掌心,却粗粝,泛着潮意。
舒也抬眸,撞入他漆黑瞳仁,恰似风雪过境的旷野。
她尚未开口,便见男人扯了扯薄唇,悠然道:“我自己来吧。东西收纳得多,你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然而,当沈初尧拿出急救包时,却发现舒也已经爬上了那张木床,径自盘腿坐定了。
见他看过来,她还不满地蹙起眉尖:“发什么呆?赶紧脱掉上衣,上床。”
说着,还拍了拍面前的竹席,“快过来呀,小心伤口感染呢。”
说罢,舒也抬眸瞧他。
面前的男人眉宇拧起,晾了自己片刻,才慢慢褪掉上衣。
和那日出浴的惊鸿一瞥不同。
此刻,他白润肌肤上,血痕交错,薄肌清透,在窗外暮光浸染下,如同覆上一层釉色。
是极具冲击力的美感,像热血漫画走出来的少年剑客,战损之下,依旧漂亮得凌厉。
舒也呼吸顿了一下。
这样的人,在人类世界该是多少女生心动的模样,而他竟说自己从不约会。
真是暴殄天物。
沈初尧松松抓着染血上衣,随意一丢。
而后走到床边,俯身将急救包搁在她手旁。
他一手撑着床沿,倾身靠近,似笑非笑地觑着她:“不是说给我处理伤口,还愣着干什么?”
舒也一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