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酒店房间,陶优看着时怀瑾坐在前方不远处的沙发,一声不吭,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,越发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试图抬眸去探寻时怀瑾的目光,可眼底的复杂深邃,陶优看不懂。
她缓缓脱下外套,解开内搭,像从前那般,主动坐到时怀瑾的身边,搭着她的肩膀,仰头吻上她的朱唇。
唇瓣如之前那般柔软,但薄唇紧抿,携着室外未散去的冷风。
陶优睁开眼眸,一下子撞入时怀瑾的目光。
似审视,似探究。
总之,没有温存甜蜜的踪影。
像是被泼了盆冷水,陶优垂下眼眸,缓缓退开身子。
可尚未拉开距离,时怀瑾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推倒至沙发上,俯身,张唇含住了她的粉唇。
陶优心如鹿撞,脸颊泛上红晕。
可紧接着而来的,便是唇瓣上传来的刺痛。
陶优半睁开眼眸,盈盈望着身上的人。
比起说是亲吻,时怀瑾更像是在咬她的嘴唇。
是心情不好吗?
疑惑一闪而过脑海,陶优指尖陷入掌心,选择默默忍受疼痛,甚至张唇迎上她的扫荡,包容她的冲击。
柔软划过舌尖,时怀瑾有一瞬停滞,她几乎动摇念头。
但垂眸看见她手腕上淡淡的红痕,心头莫名涌起无名火,更加放肆疯狂地去咬陶优的红唇。
啃咬,舐舔,吮吸。
陶优几乎跟不上她的节奏,另一只手轻推时怀瑾的肩膀,却再次被反扣沙发上,换来更为强制的束缚。
鼻尖互蹭,面颊相贴,陶优几乎陷在沙发中,喘不过气来。
趁着时怀瑾松懈,她挣开右手的束缚,抬手去摘时怀瑾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。
“做什么?”指尖堪堪触碰镜腿,便被时怀瑾阻止。
目光不改减锐利,透过镜片直射陶优内心。
陶优心虚,小心翼翼道:“硌得疼...”
时怀瑾有一瞬怔愣,垂眸看着她脸上浅浅的印痕,心底轻笑,嗓音温柔几分:“还有哪里疼?”
陶优见她眉宇稍稍舒展,温声:“嘴巴...”
“嘴唇啊...”时怀瑾松开她的右手腕,拇指指腹落在身下人的下唇,微微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