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睫轻颤,垂着视线,目之所及是女人细长脖颈,一字锁骨随着呼吸深浅起伏,像含着一汪清泉,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陶优脸红到耳尖。
“没事吧?”耳畔响起女人的轻音。
陶优一瞬回神,抬眸对上她的视线:“没事,谢谢学姐。”
时怀瑾松开她的手腕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那继续走吧。”
“嗯…”
陶优跟上时怀瑾的节奏,心跳微快,思绪尚未从方才两人的近距离接触中缓过来。
明明两人比方才更加近距离的接触都有过,可陶优仍旧心跳不止。
准确来说,只要是时怀瑾,就足以令她心动不已。
时怀瑾侧眸,看着陶优跟只小鸵鸟一样,垂着脑袋,亦步亦趋跟在她的身边,或皱眉歪头,或搅弄手指,不经意间,又走到马路的中央。
“哎!”时怀瑾及时拉住她的手腕。
陶优抬头:“嗯?怎么了?”
“走到马路中间了…”时怀瑾无奈。
陶优回过神来,顺着时怀瑾牵手腕的方向,小步挪动到她身边,轻声:“学姐,抱歉...”
“这有什么好抱歉的?”时怀瑾失笑。
现在四下没什么人,为免陶优又走偏,时怀瑾提议:“我牵着你走吧。”
陶优抬眸,黑瞳晶亮。
时怀瑾瞧她反应挺大:“怎么,不愿意?”
“不是!”陶优连忙,生怕时怀瑾收回话,“愿意!”
“那走吧,快到东门了。”时怀瑾的指尖轻柔圈着陶优的手腕。
感受着指尖肌肤的触碰,陶优不禁咬唇。
时怀瑾瞧着身边的小鸵鸟耳朵越来越红,疑惑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...”陶优闷闷应道。
只是...
她给自己打气,像是下定决心般,手腕稍稍旋开,手掌轻轻一转,牵上了时怀瑾的手。
“学姐,这样...可以吗?”
女孩抬眸盈盈注视,杏眼清澈温和,令人不忍拒绝。
所幸周围没什么人,时怀瑾莞尔:“可以。”
她稍稍收紧手掌的力度,紧紧相牵。
温度在彼此的掌心传递,一路蔓延至陶优的心扉,晕开如蜂蜜般的甜味。
可惜甜味没品尝多久,两人到学校东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