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里从来不缺漂亮的姑娘, 但缺干净的姑娘。
高宴声跟在温疏宁身后,一步一步,踩在狭窄、昏暗、有些年头的楼梯上。温疏宁走在他前面半个身位, 手里握着他的手腕,引着他,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照亮。
高宴声一边走一边就在想, 成誉和…是什么时候对温疏宁也有了心思。
眼睛看不见,其他的感官都被放大,呼吸声,说话时的重音, 脚步的轻重, 都会成为信息。
成誉和看到温疏宁时, 那一刻的呼吸停顿,被他听到了。
真招人。
高宴声在心里叹息, 他的姑娘, 真…招人喜欢。
他反手握住了她纤细而温热的手腕, 指尖传来她平稳的脉搏跳动,一下,又一下,规律而有力。
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亮起, 又在他们走过一段后悄然熄灭,只留下手机光束照亮的前方一小段路。光线明明灭灭, 像他此刻的心绪。
他得把她看紧一点。
…
文月可少见的和温疏宁吵架。
她情绪很激动, 向来精致的妆容都被她哭花, 眼角还有些黑色的眼线液被晕开。
“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过分,但是宁宁,我哥哥他……他真的被我嫂子逼到没办法了!他现在每天焦头烂额, 脾气暴躁得吓人,家里都快被他拆了!我从来没见他这样过!”
她抓住温疏宁放在桌上的手,力道大得让温疏宁感到有些疼。
“你就告诉我,谭华她到底想要什么?她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?”文月可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不用你告诉我你们具体准备怎么做,不用你泄露你们的策略,我只要知道她的底线,她的目标是什么!求你了,宁宁,帮帮我哥,帮帮我们家!我……我实在看不下去了!”
文月可一直觉得自己家庭和睦,兄嫂恩爱。文谦鹤在她眼里,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,但能力出众,对家人也算关心。谭华漂亮大方,是哥哥自己追求、力排众议娶回家的妻子。可最近几天,家里的气氛天翻地覆。文谦鹤每天在家不是破口大骂,就是砸东西,对父母也失去了往日的耐心。父母唉声叹气,却又讳莫如深。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从前看到的那些“恩爱”表象,或许都是假象,底下早已是波涛汹涌,甚至……遍布裂痕。
温疏宁为难的拧着眉,“你也是学法律的,而且我也不是谭女士的负责律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