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玛·夜煞的兜帽微微晃动,他想起当年伽玛·千花把情报卷轴递给他时,指尖还沾着档案馆禁制留下的灼伤,却笑着说“还好没耽误事”;伽玛·悍刀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刀柄上的星露花刻痕,那年伽玛·千花蹲在维修台前,鼻尖沾着机油,认真地说“伽玛·悍刀的铠甲要好好保护,不然下次打架会吃亏”的模样,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。
“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!”伽玛·鬼雀厉声反驳,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火焰的温度也降了下来,“你背刺星魂大人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这些旧情!”
“因为他把我姐姐变成了怪物!”伽玛·千花的声音陡然拔高,掌心的灵魂光点剧烈闪烁,暖白色的光芒映得她眼眶泛红,“他无情撕碎了姐姐的意识!你们也亲眼看着她变成没有感情的炽寒妖兽,看着她在冰火栈道里暴走,却因为‘大人的使命’,什么都不做!你们的旧情,就是看着我姐姐被折磨吗?”
通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头顶金属管道滴落机油的“嘀嗒”声,在空旷的空间里反复回荡。过了许久,伽玛·悍刀突然收起机械刀,转身走向闸门的方向,宽阔的背影对着众人,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伽玛·夜煞,星魂大人的复活仪式快开始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伽玛·悍刀!你什么意思?”伽玛·鬼雀不敢置信地喊道,火焰再次窜起,却没再往前半步,“就这么放了她?她可是叛徒!”
“她现在伤得很重,伤不了仪式,也逃不出千机塔。”伽玛·悍刀的声音透过金属面具传来,多了几分沙哑,“留她在这里,等会儿让赛尔小队带走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的话语轻得像一阵风,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,“这是……最后一次念在旧情。”
伽玛·夜煞指尖的神秘能量丝突然收紧,又猛地松开,从伽玛·千花的手腕上缓缓退去,消散在空气中。他抬起头,兜帽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昏暗,落在伽玛·千花脸上,沉默了几秒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:“伽玛·千花,下次再见面,就没有旧情可念了。”
伽玛·鬼雀还想说什么,却被伽玛·悍刀用眼神制止了。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胸口剧烈起伏,最后还是咬着牙,转身跟着伽玛·悍刀往通道深处走。走在最后时,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伽玛·千花一眼,嘴里嘟囔着“这次算你运气好”,却终究没有再动手。
混沌火焰的灼热、神秘能量的阴冷渐渐消失在黑暗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