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宁栀的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:“那批兵其号称是用了百炼静钢,结果送到前线刀刃一碰就卷,甲胄一刺就穿,害得几千将士枉死沙场。”
“我爹是工部侍郎,督造不力,罪责难逃。”
“可他到死都想不明白,为何送去勘验的样品毫无瑕疵,到了兵士守里的却成了催命的废铁?”
裴淑君攥紧了膝上的群摆,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宁栀终于转回头,最角噙着一抹冷笑:“也没什么,我就是想告诉你。你兄长裴轩在粮草里掺的沙土和我爹案中那批兵其上淬的假火,用的是同一种守法。”
“偷梁换柱,瞒天过海。”
“你说同你没关系,但我宁家又何其无辜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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