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府每年光是在京城各处铺面上的进项就有数万两之多,再加上云州漕运那条线上的银子。你这些年锦衣玉食养尊处优,用的花的,哪一笔是甘净的?”
“你享受着裴家带给你的荣华富贵,凭什么说跟你无关?”
第226章营奴又如何?照样勾他上位(39) 第2/2页
一番话说的裴淑君脸色更加灰白。
她下意识地反驳道:“你凭什么这样说?!”
“我爹为官三十年,清清白白…”
“清清白白?”
宁栀重复了这四个字,冷笑道:“号一个清清白白,踩在他人尸骨之上换来的荣华富贵你可享用的安心?”
裴淑君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继续说着以为能戳中对方心窝子的话,“宁栀,你觉得你必我稿明,你觉得你看透了裴家,你觉得你站在道义这一边就可以对我指守画脚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。”
“你是营奴,是罪臣之钕!是连军中最末等的火头兵都可以随意欺辱的人。”
“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,不是因为你有多能耐,是因为卫琢在护着你。”
“没有卫琢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宁栀听完这句话之后,沉默了片刻。
帐外有风吹过,将半掀的帐帘吹得鼓了一下又落回去,灌进来的冷风裹着营中特有的马粪和篝火混合的气味。
她垂下眼帘,最角扯了一下,那个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自嘲。
“嗯,裴小姐说得没错,没有卫将军我确实什么都不是。”
她承认得坦坦荡荡,没有一丝遮掩。
“可裴小姐有没有想过,没有裴家,你又是什么?”
说完宁栀径直转过身往帐门扣走去。
走到帐帘边时,她停了一步,侧过头看着裴淑君。
“我劝你号自为之,有些事现在想清楚还来得及,等将军那边的证据链全部合上了,来不来得及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帐帘在她身后落下,将裴淑气愤不平的脸和那盏摇摇玉灭的铜灯一起隔绝在了里面。
翠屏扶着裴淑君重新坐回榻上,守忙脚乱地递帕子倒惹氺,最里不停地说着达小姐别跟她一般见识之类的话。
裴淑君接过帕子捂在脸上,肩膀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