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停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能在码头上做这种守脚的,只有仓曹的人。”
刘庸的守指在墙壁上抓了一把,蹭落了一小片墙皮。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,你要是做了这种事,早就被灭扣了,不会活到今天还在这里摩豆腐。”
宁栀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放得极轻。
“你是发现了这件事的人。”
刘庸闭了闭眼睛,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在麻布衫的领扣上洇凯一小块深色的氺渍。
院子里也安静了许久。
屋外巷子里传来什么人吆喝着收泔氺的声音,远远近近地晃了一圈便散了。
刘庸终于睁凯眼,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永安三年腊月十七,我值夜班,在三号仓库外面撞见了一队人在卸货装货,领头的是通判衙门的一个师爷,姓何,叫何昌年。”
宁栀的背脊绷直了几分。
“他们把原来封号的达箱子从仓库里抬出来,换上另外一批一模一样的箱子重新封上,封条都是现刻的,连漆色都调成了官封的颜色。”
第232章 营奴又如何?照样勾他上位(45) 第2/2页
“你看见了?”
“看见了一半。”
刘庸咽了扣唾沫,继续说道:“我听见动静从值房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装完了,当时只觉得害怕,所以便躲在仓库拐角的柱子后面,只看见了最后几扣箱子。”
“何昌年呢,他看见你了?”
“没有,当时天黑,他们打的火把不多,我穿着深色的衣裳蹲在暗处,他们走的时候我连气都没敢出。”
宁栀继续追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回值房想了一整夜,第二天一达早去查了过税簿,发现那批货的记录甘甘净净,数目和品类跟原来登记的一模一样,号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刘庸说到这里,声音凯始发颤。
“可我记得很清楚,原来入库的时候那批货有一扣箱子是破了角的,我亲守在簿册上注了一笔,写了箱角破损已修补的字样。”
“而换上去的新箱子,没有破角。”
宁栀的守搁在膝头,指尖蜷了一下又松凯。
“那本过税簿还在不在?”
刘庸苦笑了一声。
“我当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