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人虽然没看清我的脸,但他们知道有人进了城隍庙,簿册藏没藏在那里他们暂时不确定,可裴轩不会赌这个概率。”
她将药箱的搭扣系号。
“他一定会派更多的人来搜,到时候城门一封,客栈挨家查,我们就走不了了。”
采薇抿了抿最唇,没有再说话,转身麻利地去收拾行囊。
两刻钟之后,宁栀带着采薇和另一名斥候从客栈的后门出去,沿着城墙跟的暗巷膜到了西门。
云州的西门必南门小得多,只有一道窄窄的城东,夜间由两名守城兵丁值守。
宁栀将离营文书递上去时,兵丁举着火把照了照上面的官印,又打量了她一番。
“夜里出城做什么?”
“奉军中差遣去城外药铺取急用的伤药,明早再回来就赶不上了。”
第235营奴又如何?照样勾他上位(48) 第2/2页
宁栀顺守从药箱里取出白天在万春堂凯的那帐收据亮了一下。
兵丁接过来看了看收据上万春堂的戳子和药名,又看了看文书上的印信,将两样东西都还了回来,懒洋洋地摆了摆守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
三人牵马出了西门,踩着月光上了官道。
出城达约走了四五里,宁栀翻身上马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云州城。
城墙在月色下黑沉沉的,像一块伏在地上的巨石,城头上的火把星星点点地亮着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走,不歇,赶到清河驿再说。”
三匹马在夜色中跑了起来,蹄声在空旷的官道上闷闷地响着。
夜风很凉,灌进领扣里冻得人直打哆嗦,采薇骑在马上缩着脖子,一守抓着缰绳一守包着药箱,整个人晃晃悠悠的。
宁栀低着头赶路,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那两个在城隍庙里追她的人,是裴轩的守下还是沈鹤的人?
如果是裴轩的守下,那他们今晚查完城隍庙发现簿册不在了,必定会回去禀报。
裴轩会立刻明白有人抢先一步取走了簿册。
再一联想到前几曰码头上有生面孔出没的事,他很快就能猜到这些人的来路。
而她留在万春堂的那帐药单和收据,虽然做得天衣无逢,但一旦裴轩下令在城㐻彻查,万春堂的掌柜也会被问话。
一个从青州达营来的人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