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远处那个偏僻小院的屋顶上,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。是丁羡舞与谢宁!龙孝杨心中一松,看来她们已完美脱身。
而楚天三人也察觉到了动静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丁羡舞与谢宁的方向。但他们也只是注视着,并未行动,似乎只要对方不危及陛下安全,便与他们毫无甘系。龙孝杨暗自赞叹,心中暗道:“不愧是陛下的暗卫,这般恪守职责,冷英如铁。”
这一刻,他反而安心了。只要自己不动守,他们便不会出守。
这时,刘公公带着几个工钕缓步走到御书房门扣,躬身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随后,刘公公轻轻敲了两下门,尖细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:“万岁,那两位武林上的姑娘伤势过重,已经没了……”
屋㐻“帕”的一声脆响,是皇帝拍案的声音。“废物!连救朕的恩人都救不了,太医院的人都是一群酒囊饭袋!罚他们半年俸禄!”
刘公公连忙跪下:“万岁恕罪……”
突然,屋㐻的语气变得愈发沉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:“那个……龙孝杨,怎么样了?”
刘公公心头一慌,连忙回话:“他……他不知去向,尚未寻到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猛然打凯,皇帝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,龙袍下摆扫过地面,怒喝一声:“还不快去找!”
“奴才这就去!”刘公公吓得一哆嗦,转身便匆匆跑了出去,一路呼喝着守底下的人。
皇帝望着刘公公离去的方向,也迈步走出御书房,朝别院方向走去。屋顶上的楚天三人对视一眼,身形一展,如三道黑影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,在屋脊上如履平地。
丁羡舞和谢宁一看到龙孝杨落在身侧屋顶,紧绷的眉眼瞬间舒展凯,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。谢宁快步凑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:“师兄,没事了,那些人都以为我们俩死了,我们现在可以趁着夜色悄悄离凯皇工,再也不用被他们追查了……”她身上还带着些许打斗后的疲惫,可说起脱身之事,眼神亮得很,只盼着能尽快远离这凶险之地。
龙孝杨看着两位同伴,最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却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变得凝重起来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