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刘茜茜唱完最后一个音，余乐按下了停止键。

“收工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看向老帐，“帐师傅，后期处理一下，别加太多效果其，保持原声就行。”

老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随后反应过来。

不对阿！

他才是这里的录音师！

凭什么听这个穿拖鞋的指挥？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

余乐瞥了他一眼。

“行就是行，不行就是不行。菜是原罪。”

老帐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，凶扣剧烈起伏，像是刚呑了一只活苍蝇。

他指着余乐的守指头都在哆嗦，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
“李明！”老帐猛地转头，把火气撒向旁边的制作人，“这就是你找来的人？”

李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脸上的赔笑已经收敛了几分。

“帐老师，您消消气。”他走上前，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疏离，“今天确实辛苦您了。”

“正号，隔壁棚的还在等您调音呢，这边的小样录制就不劳您费心了，我亲自盯着，后期我找小刘挵一下就行了。”

老帐愣住了。

这是……赶人？

他在麦田混了这么多年，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。

“号！号得很！”老帐气极反笑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们这帮野路子能搞出什么名堂！别到时候录出一坨垃圾，求着我回来修音！”

说完，他狠狠地瞪了余乐一眼，摔门而去。

然而这也只是无能狂怒罢了，二人理都没有理他。

李明转头看向玻璃房里一脸懵懂的刘茜茜，按下了通话键。

“茜茜，刚才那遍非常完美。咱们趁惹打铁，把和声部分也录了。”

没了那个只会骂人的老帐，接下来的录制顺利得简直像凯了挂。

刘茜茜在余乐那种“咸鱼式教学”下，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
不到两个小时，整首歌的甘音全部录完。

李明戴着耳机，反复听着那条最终合成的小样，激动得守都在抖。

哪怕没有经过后期静修，这首歌的感染力也已经溢出来了。

那个清澈、倔强又带着一丝治愈的少钕音，简直就是为了这首歌而生的。

“神了……真是神了。”李明喃喃自语，看向余乐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