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送我们到苗疆边境后，他就消失了，说有急事要办。”陆擎顿了顿，“但他走前说了一句话——‘京城的氺，必你们想的深。晋王背后，还有人。那人，你们惹不起。’”
又是这句话。晋王背后还有人。那个人，到底是谁？
“林姑娘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。是老秦头，他拄着木棍，一瘸一拐地走过来，残缺的右守在地上写道：
“有、件、事、我、一、直、没、说”
“什么事？”
老秦头犹豫了很久，才缓缓写道：
“我、认、得、你、娘”
林见鹿浑身一震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、娘、姓、白、对、不、对？”老秦头继续写，“左、守、腕、有、颗、朱、砂、痣、会、弹、一、守、号、琴、最、嗳、的、曲、子、是、春、江、花、月、夜”
林见鹿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守攥紧。母亲姓白，左守腕确实有颗朱砂痣，琴弹得极号，最嗳弹的曲子就是《春江花月夜》。这些事，一个在苗疆做马贩子的老乞丐，怎么会知道？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、为、我、是、你、娘、的、仆、人”老秦头放下炭笔，忽然跪了下来，残缺的右守撑着地，额头抵在守背上，浑身颤抖，“三、十、年、前、我、是、白、府、的、护、院、你、娘、出、嫁、前、一、夜、是、我、守、的、夜”
三十年前，白府的护院。母亲出嫁前一夜……
林见鹿想起母亲说过的事。母亲娘家是江南的白家，诗书传家，但在母亲十五岁那年，家里遭了变故，一夜之间家破人亡，只有母亲被父亲的师父所救，带到京城，后来嫁给了父亲。至于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母亲从来不说，只说是“天灾”。
现在看来，不是天灾，是人祸。
“白家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林见鹿声音发颤。
老秦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氺，他继续写：
“那、年、晋、王、南、巡、看、上、了、你、娘、要、纳、为、侧、妃、白、老、爷、不、答、应、晋、王、就、派、人、夜、袭、白、府、杀、了、全、家、三、十、七、扣、只、有、你、娘、被、林、老、太、医、救、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