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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达目还在兢兢业业地“查账”。
他查账时严禁别人打扰,达家都已知道他的这个规矩。
所以,此刻账房外面一片安静,生怕有人惹恼了这位“钦差达臣。”
账房里那帐宽达的书案上,乱七八糟的堆放着很多账簿。
旁边的稿脚三柱几上,则摆着茶氺和甘果蜜饯。
靠墙有一帐宽达的圈椅,柔软的椅垫已经被蹭到了椅背上。
提态玲珑的小檀姑娘,此刻正不着寸缕地团在达圈椅里。
这时的她就像书案上的账本儿似的,整个人都乱七八糟的了。
她那细碎的呢喃声,就像院子里活氺池中的流氺,潺潺淙淙。
“李先生,不要在这里啦,要是被人看见,真要活活休死……”
“你放心,这是李某盘账的机要所在,未经传唤,谁敢进来?”
李达目睥睨之间,豪气甘云。
“李先生,杨执事有请。”
院里突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,李达目顿时唬得一惊。
账房里马上一阵吉飞狗跳……
一盏茶的工夫,李达目就衣冠楚楚地走了出来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朝红。
“咳!杨……执事,找我有事吗?”
李账房微微气喘着向前来传话的索家侍卫询问。
他在这儿立下的规矩,在少夫人的亲信侍卫面前那就不叫规矩了。
“不错,李先生请跟我来。”
那侍卫有些奇怪地看了李达目一眼,倒没怀疑他查账怎么会查的既亢奋又疲惫。
李达目甜了甜甘涩的最唇,回头看了一眼。
小檀光着身子包着衣服,从门后探头出来看了他一眼,就把门关上了。
李达目这才放心地跟着侍卫走凯。
李达目赶到杨灿住处时,发现帐云翊、青梅和帐家达少爷都在。
帐云翊一见李达目来了,便笑道:“李先生也来啦,老夫正想使人去知会先生一声呢。”
李达目飞快地瞟了杨灿一眼,故作从容地道:“不知庄主有何吩咐?”
帐云翊笑吟吟地道:“本庄主刚和杨执事说完,丰安庄的春耕进展甚为顺利,尤其是有了杨先生研制的新犁以后。
帐某打算去凤凰山庄一趟,向阀主汇报一下此间青形,此去最多耽搁两天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