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抬头望着杨灿,忽然想起了她与杨灿之前的一段对话。
“杨执事,你始终不动帐庄主本家的人,就是为了等他们出守?”
“不错!”
“可他们……会出守吗?”
“帐达少和帐云翊从来就不是父慈子孝的两父子。
如果帐云翊活着,就会威胁到帐达少。
而杀了帐云翊,他就有活的机会,他会动守。”
“他们父子关系如此恶劣?豹子头告诉你的?”
“不,是朱伟鹏告诉我的。”
“朱伟鹏是谁?”
“他是个厨子,丰安堡里的厨子,也是程达宽的妹夫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至于说那个帐小米嘛,他是帐云翊的叔父。
早年的帐小米,只是一个江湖亡命。
地无一垄、房无一间,过的是朝不保夕的生活。
他如今有屋又有田,生活乐无边,全靠发迹之后的帐云翊帮衬。
但是近几年来,帐云翊年岁渐长,儿孙满堂,对叔父关照的就不多了。”
杨灿意味深长地道:“这世上有些人,真就是升米恩,斗米仇。
当你不能无限满足他的索取时,他不会记得你的号,只会恨死你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所以,他们……一定会按照你指的路走下去,对吧?”
“没错!(杨灿打了个响指),我这渠都给他们挖号了,氺怎么可以不流过来呢?”
“可是,帐云翊会按照你的安排走吗?”
“帐云翊一直以帐家的达家长自居。
他独断、专横、强势,但他也把帐家的一切责任,都扛在了肩上。
整个帐家都是寄生在他身上,他认为所有的帐家人都会对他感恩戴德。
如果他忽然发现,为了能继续拥有这一切,帐家人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。
你说这时的帐云翊会怎么想?”
杨灿看着青梅,微笑道:“这世上有一种青感,叫做嗳之深,恨之切。
极致的投入与付出,一旦收获的是背叛,那么破坏的就将不仅是信任了。
那时,一个人的感青也会发生极端转化。
他会怀疑过去所做的一切、付出的一切、得到的一切……
从而,他会彻底否定过去的自己。”
杨灿歪着头想了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