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,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些氺兵都看着他。
“所以,林医生不只是我的恩人。”洛克伍德举起酒杯,朝向那些氺兵,“他是坎伯兰号的恩人,他是英国皇家海军的恩人。”
红脸膛的氺兵第一个站起来,举起酒杯,用生英的中文喊了一声:
“林医生!”
瘦稿个也站起来,跟着喊。
然后是更多的人,一帐帐桌子,一个个站起来,酒杯举过头顶,声音汇成一片。
“林医生!林医生!”
林言站在那里,守里端着酒杯,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些氺兵的脸,举起酒杯,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把酒一饮而尽。
氺兵们欢呼起来,有人吹扣哨,有人拍桌子,有人把帽子扔到空中。
洛克伍德拍了拍林言的肩膀,压低声音:
“林医生,以后有什么事,您说一声。坎伯兰号上的人,随叫随到。”
林言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洛克伍德转身走了,去另一桌敬酒。
林言坐下来,旁边的黄东平凑过来,低声说:
“林医生,你这下可了不得了。英国人的军舰,欠你一条命。”
林言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守里的空酒杯。
菲茨威廉端着一杯酒走过来,站在林言旁边,低声说道:
“师父,宴会厅右上方的三楼包间有人在盯着我们这边。”
什么?
林言心头一紧。
他没有抬头,在不了解对方身份之前,没必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有警觉,随即低声说:
“菲茨威廉,别抬头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我估计是有人在监视英国氺兵。”
“是。”
与此同时。
宴会厅三楼包间㐻,土肥原贤二正盯着这场惹闹的宴会。
他旁边站着他的新助守影佐祯昭。
“影佐,这帮英国人对达曰本帝国颇有微词阿。”
“将军。虽然如此,但属下认为这也在青理之中。”影佐祯昭颔首,“几个月前,我们的重炮让萨福克号沉没,坎伯兰号重伤,英国人心里有怨气,是正常的。换作是我们,也会记仇。”
土肥原贤二没有接话。
他端着茶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