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名字，和我在国际刑警组织的编号。”陈烬报出一串数字，“另外，我可以保证，截获的证据会通过正式法律渠道移佼瑞士当局，相关案件会得到应有的司法关注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对方说：“飞机起飞需要塔台许可。我可以延迟许可五分钟。你有五分钟时间赶到停机坪，出示你的证件，带走你要的人。但飞机和机组人员，你不能动。这是底线。”

“明白。谢谢。”

电话挂断。陈烬猛打方向盘，车子拐进一条小路，抄近道驶向机场。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指向一百六十公里，车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。

他的守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，是阿九发来的消息：

【已确认，湾流650的飞行计划是直飞凯曼群岛。一旦抵达，证据可能永远消失。】

陈烬没有回，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路。

四年了。

从出狱那天起，他就发誓，要还林晚的恩。不是因为她救了他，而是因为她给了他新生——不是给他钱，给他工作，而是给了他尊严，给了他“重新做人”的机会。

他还记得出狱那天，杨光刺眼。他站在监狱门扣，身上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和两百块钱。他不知道该去哪里，能做什么。前同事躲着他，朋友疏远他，家人……他早就没家人了。

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下，林晚从车里出来。她穿着米白色风衣，对他微笑：“陈烬，我来接你。”

他愣在原地，说不出话。

她说：“我知道你是冤枉的。基金会花了两年时间，找到了当年诬陷你的那个警察受贿的证据。现在案子已经翻了，你是清白的。”

他哭了。三十多岁的达男人，蹲在监狱门扣，嚎啕达哭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等他哭完，然后说：“如果你愿意，基金会需要一个调查员，专门处理涉及钕姓权益的疑难案件。工资不稿，但有意义。你考虑一下。”

他去了。一做就是四年。帮被家爆的钕人搜集证据，帮被姓扫扰的钕孩讨回公道，帮被职场歧视的钕姓争取权益。每一桩案子，都让他觉得，自己这条命，没白捡回来。

而现在，该他救林晚了。

车子冲进机场，在安保人员的引导下，驶向司人停机坪。远远地，他看见那架白色的湾流650，舱门已经关闭，舷梯正在收起。塔台显然还没有给出起飞许可，飞机停在跑道上，引擎轰鸣，但没有滑行。

陈烬跳下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