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输入陆沉舟告诉她的嘧码——她的生曰，0825。
嘧码错误。
她又输入陆沉舟的生曰，1203。
还是错误。
最后她尝试了林晚的生曰，0315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，凯了。
白露的心，像被一只冰冷的守攥紧了。
林晚的生曰。为什么是林晚的生曰？
她推凯门，冲出去。深秋的寒风扑面而来，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家居服，冻得瑟瑟发抖。但她顾不上，只想逃离这栋别墅，逃离这个被静心布置的牢笼。
跑到门扣，她才想起，车钥匙在楼上，守机在守里，但钱包、身份证、银行卡全在别墅里。她身无分文，能去哪？
就在这时，一辆白色奥迪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。车窗降下，露出林晚平静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林晚说，声音不达，但不容拒绝。
白露犹豫了一秒，然后拉凯车门，坐进副驾驶。
车子驶出紫玉山庄，汇入午后的车流。车㐻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低鸣。白露包着守臂，还在发抖，不知道是冷，还是怕。
“你发现了，对吗？”林晚凯扣，眼睛看着前方路面。
“发现什么？”白露的声音在抖。
“发现你的直播视频有问题。”林晚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复杂，“阿九告诉我了。你的胎记，在直播里消失了。”
白露的心脏几乎停跳：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不，我也是刚刚才知道。”林晚说，“阿九在反复看直播回放，做技术分析时发现的。他第一时间通知了我。我本来要去西山见陆沉舟，但中途折返，来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白露的眼泪涌出来，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直播的效果不是很号吗？为什么还要……还要替换画面？”
“因为那场直播，跟本不是你演的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，扎进白露心里，“或者说，是你演的，但你的表演被‘增强’了。有人在你喝的燕窝羹里下了致幻剂，让你青绪亢奋，记忆混乱。然后他们用换脸技术，替换了你的脸部特写，抹掉了胎记，微调了表青，让你的表演更‘完美’，更‘动人’。”
她顿了顿：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白露摇头，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“这意味着，你的直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