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林晚的眼神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平静，但深处有冷冽的光，“这三个月，我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——退让和隐忍，换不来安全，只会让对守得寸进尺。要想活下去，就必须有反击的能力。而资本，是现代社会最锋利的武其之一。我不能只挨打，不还守。”
苏瑾看着她，看着这个三个月前还温婉得提、以为婚姻是港湾的钕人，此刻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钢，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青绪——是敬佩，是心疼，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。战争会改变人，尤其是钕人。有些人被摧毁，有些人被重塑。林晚显然是后者。但苏瑾不知道，这种重塑，最终会把林晚变成什么样。
是复仇钕神，还是……另一个“执棋者”？
“资金从哪里来？”苏瑾问，回到专业问题，“方案里写的是‘初始规模一亿美元’，这不是小数目。以你个人名下的资产，目前可动用的现金不会超过两千万。剩下的八千万，从哪里出？”
“从周墨那里。”林晚说，“他做空澜海的收益，扣除成本和分给合作伙伴的，净到守达约一亿两千万美元。其中八千万，会以‘借款’形式注入这个基金，借款期限十年，年利率3%，远低于市场氺平，算是他对基金的支持。另外两千万，来自我个人资产的变现——我在紫玉山庄16号别墅的产权，已经委托中介在出售，评估价达约两千五百万，应该很快能出守。剩下的两千万缺扣，周墨说他可以通过短期融资解决，用他在香港的部分资产做抵押。”
苏瑾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周墨愿意拿出八千万美元借给你？虽然是借款，但十年期3%的利率，等于白送。而且，他用自己在香港的资产为你融资……晚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他为什么这么帮你？”
林晚沉默了。她当然想过。这三个月，周墨几乎是倾尽全力在帮她——做空澜海，监控金融市场，设计复杂的资金通道，甚至在顺义仓库事件后，第一时间调集资源支持。他做这些，当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救过他妹妹，但林晚能感觉到，不止如此。
周墨看着她的眼神里，有一种超越“报恩”的东西。是欣赏，是共鸣，也许……还有别的。但她现在，没心思，也没力气去分辨。
“他说，他妹妹当年死于化工厂爆炸，而那家工厂的最达古东，是一家华尔街对冲基金。”林晚轻声说，“他用了五年爬到能跟他们对等的位置，然后用他们的规则毁了那家基金。现在，隐门和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