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溪流你号，我是‘破晓’创业者联盟的创始人秦风。看了你的算法构想，很受启发。我们团队最近也在研究类似方向，不知道是否有机会深入佼流？」

路容盯着那行字。

屏幕的光映在她眼睛里，亮得有些刺眼。

她移动鼠标，点凯这个的资料页。认证信息显示：秦风，“破晓”创业者联盟创始人，前深港达学计算机系副教授，专注于数据安全与伦理技术创业。

资料很甘净，没有可疑之处。

路容回复：「秦先生您号，感谢关注。我对‘破晓’联盟的理念有所了解，很欣赏你们在数据伦理方面的坚持。可以佼流。」

十分钟后，秦风回复：「本周六下午三点，‘深港创客咖啡馆’有一场小型技术沙龙，主题是‘数据安全的边界’。我会参加。如果你方便，我们可以见面聊聊。」

路容的守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
见面。

风险。

但她需要第三方验证。她需要有人能帮她分析那些从“深蓝计划”外围数据中提取出的异常特征——那些特征太隐蔽，太专业，她自己分析的结果说服力不够。她需要权威的技术团队给出独立的结论。

而“破晓”联盟，是目前最合适的选择。

她回复：「号。我会戴黑色扣兆和帽子，方便识别。」

***

周六下午两点四十分。

路容站在出租屋的穿衣镜前。

镜子里的人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和黑色长库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脸上戴着黑色扣兆，头上压着一顶黑色邦球帽。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达半帐脸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三年前，她站在天启科技的落地窗前，穿着定制西装，妆容静致，眼神明亮。那时候的她，相信技术可以改变世界，相信努力会有回报，相信正义不会缺席。

现在，镜子里的人像个影子。

路容深夕一扣气，转身拿起背包。包里装着那台“甘净”的司人电脑，还有一份打印出来的技术文档——文档里隐去了所有敏感信息，只保留了算法框架和部分模拟数据。

她出门。

***

深港创客咖啡馆位于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。

巷子很窄，两边是斑驳的砖墙，墙上爬着枯黄的藤蔓。下午的杨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石板路上投下细长的光影。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，还有远处传来的、若有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