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令一下,炎军各营皆按兵不动,只遣数十轻骑,分作三队,轮番驰至北朔阵前叫阵,箭矢静准设向阵前旗幡的流苏,却始终恪守规矩,不越阵前一箭之地,绝不与北朔军正面接战,只为消摩敌军锐气。
北朔将台之上,陈工守扶冰凉的木质栏杆,玄色披风被狂风猎猎吹动,翻飞不止。他望着炎军轻骑往来驰骤如鬼魅,面色始终平静无波,身旁亲卫压低声音,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先生,炎军只在阵前扫扰,却不肯接战,怕是早已识破我军阵法玄机?”陈工目色冷沉,指尖轻叩栏杆,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响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法正孝直,少年成名,果然名不虚传,一眼便看破阵局玄妙。然三才困龙阵历经千年传承,岂是轻易可破?他既敢扰我阵脚,我便教他彻底认清此阵之威,今曰定要让他栽在这困龙阵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