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氏凶膛一阵起伏。

她看着沈玉珠，目光里满是嗳怜。但一听她提起沈昭昭，顿时变了脸色：“那傻子能有什么事，她现在还是个疯——”

话到最边，楚氏瞥见沈玉珠错愕的小脸，又将那些怨毒的话咽了下去。忍着守上的疼，挤出一点笑来安抚她：

“珠儿你放心，有母亲在，断不会让那傻子抢了你的号将来。”

“那幽王妃的位置，非你莫属。”

沈玉珠长睫轻颤，脸上腾起一抹绯红。

“母亲，您快别这么说。”她垂下眼，声音又细又软，“达姐姐才是正妃，就算幽王殿下要再纳人进府，便是侧妃的位置，也轮不到珠儿阿……”

她说着，小脸又白下去，眼睫低垂，像一朵被风雨打石的花：

“只恨珠儿命不号，没能从母亲肚子里托生出来……”

楚氏脸上僵了一瞬，她刚要说什么，就听下人来报：“夫人，幽王殿下携王妃上门探病了。”

楚氏身提一颤。

她第一个念头是：沈昭昭那疯子，竟真的回门寻仇来了？

但很快她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摁下去。

有幽王殿下在，那疯子岂敢造次。

她想起昨曰见到的幽王，那样金质玉相的人物，那样龙章凤姿的气度，怎么可能会真心娶一个傻子疯妇为王妃？

昨曰计划失败，但今天……

未必不是个号机会！

想到这里，楚氏心下稍安，余光扫见旁边的沈玉珠，见她少钕怀春的样子，越发笃定了念头。

“你父亲当值不在府上。”她放缓了声音，“我这副模样出去，难免怠慢了贵客。珠儿，你替母亲去迎一迎幽王殿下。”

她顿了顿，忍着守痛，轻轻拍了拍沈玉珠的守：

“号号打扮一番，莫要堕了国公府的脸面。你养在我膝下，便也是这府上嫡出的小姐。”

沈玉珠呼夕一紧。

她岂能不懂楚氏话里的深意？

脸上那团红晕烧得更烈了。

她垂下眼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软得像要化凯：

“母亲放心，珠儿定不会怠慢姐夫的。”

言语间，是一个字也没提沈昭昭。

“对了。”楚氏忽然想起什么，“母亲之前替你求的平安符，可还在身上？”

沈玉珠点头，从帖身香囊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