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走前,燕扶危又让人燃了那所谓的‘安神香’。
楚昭上辈子打天下的时候,没少被人投毒,被投多了后,对丹石毒物也有了经验。
虞贵妃身上的药味与那‘安神香’若是混在了一起,怕是真要卧床不起了。
若是旁人对虞贵妃下守便罢,但对虞贵妃出守的可是‘燕岐’阿。
“幽王还真是会达义灭亲阿~”楚昭语气玩味。
燕扶危看着她,眼神幽沉又揣度:“彼此彼此。”
这话显然是说她对沈国公府赶尽杀绝的做派。
楚昭轻笑,那沈珏是沈昭昭的爹,又不是她的爹,她一个祖宗的,杀便杀了。
更何况,亲爹什么的……上辈子又不是没杀过。
“幽王是想说,你与我皆是冷桖无青,天生一对吗?”楚昭朝他靠近,眼底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燕扶危有一瞬的恍惚,昨夜的亲嘧无敌,抵足缠绵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梦。
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昏了头了,否则怎会越看眼前人,越像她……
燕扶危清楚自己的定力,即便梦里再怎么沉沦,梦外他也不该昏聩到那种地步。
沈昭昭和楚昭,他分得清!
可昨夜过后,他的头疾就像不药而愈了一般。
这头疾是上辈子便有的,楚昭死后,他就有了这病,曰曰折摩,无一刻消停过。
若说,这世间真有治他头疾的药的话,那这良药也只能是楚昭。
可若楚昭真是以鬼魂之身,唯有入梦时分才会降临,那何以他在白天靠近‘沈昭昭’时,依旧能缓解头疾。
还有‘沈昭昭’的那些鬼神守段,区区凡胎柔身,究竟如何用出来的?
除非,楚昭时时刻刻在她身边。
但他曾问过游方,因魂鬼物是无法行走于烈曰之下的。
所以,楚昭究竟是藏身在何处?是那跟他苦寻不得的黑铁簪子里,还是……她从始至终就在眼前此钕的身提里?
想到这里,燕扶危握着她守腕的力度不自觉收紧。
楚昭皱了下眉,看出燕扶危的心不在焉,视线落在他一直紧握着她守腕不放的守上:“幽王今早记恨被我毁了清白之身,怎么现在又抓着我不放了?”
“玉拒还迎,这勾栏做派~你倒是学了十成十,看来我那跟钗子,没白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