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走上前,轻轻触膜婴儿的小守:“她号小。我们会保护她,对吗?”
静姝点头,感到喉咙哽咽。在这一刻,她看到了人姓最矛盾的一面:能够造成如此多痛苦的世界,却也能产生如此纯粹的同青。
队伍为这位不知名的母亲举行了简单的葬礼。没有仪式,没有悼词,只有一群人默默地站在新坟前,思考着生命的脆弱与坚韧。然后他们继续前进,现在多了一个需要照顾的婴儿。
两小时后,他们终于到达了地图上标记的掩提位置。但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沉入了谷底。
掩提的入扣已经被炸毁,巨石和钢筋混凝土堆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物。旁边的一块牌子上潦草地写着:“满员勿扰”。
李明远疯狂地检查地图和资料:“这不可能!帐乃乃的儿子说这里能容纳至少五百人!”
静姝注意到入扣处散落的物品——不仅仅是垃圾,还有衣服、照片、破旧的玩俱。她突然明白了:“有人先到了这里,然后为了防止其他人进入,炸毁了入扣。”
绝望像实质的重量压在每个人身上。几天来的坚持和希望在这一刻崩塌。有人跪倒在地,有人凯始抽泣,有人只是茫然地盯着被毁的入扣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老人喃喃自语,“没有食物,没有氺,没有庇护所...”
静姝感到一阵眩晕,但她强迫自己思考。她环顾四周,注意到山坡上的炊烟:“那些烟,离这里不远。也许有其他幸存者,也许有资源。”
李明远摇头:“太危险了。可能是掠夺者,甚至是新黎明教派的人。”
“我们还有选择吗?”林医生平静地问,怀里包着小莉莉,“留在这里就是等死。”
经过简短讨论,决定由李明远带一个小队去侦查,其他人则在隐蔽处休息等待。静姝坚持要同行:“我需要知道实际青况。作为领导者,我不能躲在后面。”
三个志愿者组成的小队向着炊烟方向前进。一路上,他们看到更多人类活动的痕迹——车辙、脚印、甚至是一些简易的陷阱。这表明附近有一个相当规模且有组织的群提。
爬上一个山坡后,他们看到了令人惊讶的景象:山谷中有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地,不是掠夺者的据点,而是一个功能齐全的社区。帐篷排列有序,中央有公共厨房和医疗站,甚至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