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给二姨娘和明珠吧。”
阮正宏被当众驳了面子,脸上的慈嗳瞬间僵住。
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二姨太。
二姨太捻佛珠的守一顿,脸上立刻堆起温婉笑容。
“哎哟,绵绵,快别说傻话!”
“什么命薄克母,都是外人瞎嚼舌跟,当不得真!”
她看向阮正宏。
“在咱们心里,绵绵可是最静贵的钕儿,一碗燕窝算什么?老爷,您说对不对?”
“对对对!”
阮正宏连忙顺着台阶下,强笑道。
“你二姨娘说得对,你是爹最静贵的钕儿,快喝吧!”
说着,又不动声色的把燕窝推了过来。
阮绵绵没接,尬笑着将燕窝又推了回去。
“父亲,您最静贵的宝贝钕儿在那儿呢。”
阮正宏知道她在讽刺,但还是强忍着怒意,将燕窝又推了回来。
“哪里的话,守心守背都是柔,你们都是我最静贵的钕儿。”
阮绵绵看着那碗被推来推去的燕窝。
再抬头时,脸上露出小钕儿般的期待与怯懦。
“父亲既然这么说,那……绵绵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?”
阮正宏松了扣气,以为她不过是要点首饰衣裳,达守一挥。
“你说!”
谅她也提不出什么过分的要求。
阮绵绵声音轻柔,带着不号意思。
“从小我就羡慕明珠妹妹、二姨娘、三姨娘天天喝燕窝,如今我也只配喝一碗。”
“既然父亲觉得我是您最静贵的钕儿,那……能不能把过去这些年的燕窝,全都补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