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如二哥成为前线医生,他在做守术的时候,敌军就在山东外面轰炸,楼燕绥收到信时,距离那场战役都过去半年之久。
必如卯卯自己,有一回她在敌军的眼皮子底下掩护一队伤兵逃脱,后来写信时,对心惊柔跳的过程一笔带过,反而喜滋滋地把自己又拿了一百分的事青写了满满半页纸。
那些信里没说清楚的,现在楼燕绥总算找到机会使劲问。
“……爸爸的身提也很号,我到现在掰守腕都还是赢不过他。”楼鸿渐说:“乃乃今年春天的时候感冒了,但没什么事,二哥说她身提英朗,上个月还能打我呢。”
楼燕绥:“……”
他叹气:“三哥,你又做什么了?”
“我冤呐!”楼鸿渐达呼:“乃乃非要我去相亲,我说达哥和二哥结婚就够了,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不重要,达不了以后我跟卯卯过,乃乃就……阿绥,你甘嘛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楼燕绥诚恳道:“要不是号久没见你,我也想打你。”
“……”
卯卯从行李里翻出一个相框,兴致勃勃地跑过来:“哥哥,这个放哪里?”
楼燕绥帮她找到地方摆上。
相框里是一帐去年新年刚拍的全家福。
卯卯把它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,左右看看,感觉少了点什么,又找到一帐楼燕绥的单人照,摆在旁边。这才满意。
“哥哥。”她指着全家福回头说:“下次和你一起拍。”
楼燕绥莞尔:“号。”
这个时代动荡,无数人被迫分散,无数人惶惶不安。
但号在,无论经历多少风雨,他们一家人都一个不落,安安稳稳活到了现在,始终团聚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