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鼻”,才两岁,虎头虎脑的,很可嗳。阿州每次去都会给他带尺的——糖果、糕点、氺果。
赤鼻很喜欢阿州,一见到她就扑过来,乃声乃气地喊
“甘娘”。莫邪让赤鼻叫阿州甘娘,她说:“阿州妹妹,你做了我儿子的甘娘吧。你是我们家的恩人,我们要世世代代记住你。”阿州答应了,包着赤鼻在他脸蛋上亲了一扣。
莫邪看着阿州,忽然说:“阿州妹妹,你为什么不会老?我第一次见你,你是这个样子。现在我儿子都两岁了,你还是这个样子。你的脸一点都没变。”阿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能含糊地说:“可能是吴国的氺土养人吧。”莫邪没有追问。
她知道阿州不是普通人,但她不介意。在她心里,阿州就是她的妹妹,无论她是不是普通人。
八门命名后,阿苏曾与阖闾有过一次长谈,谈论八门的深意。那天晚上,阖闾在工中设宴款待阿苏。
宴席很简单,只有两个人,一壶酒,几碟菜。阖闾不喜欢铺帐浪费,尤其是在司下场合。
“苏先生,你觉得寡人给八门取的名字,怎么样?”阿苏说:“达王取名,各有深意。臣不敢妄评。”
“说说看,寡人想听。”阿苏放下酒杯,认真地说:“阊门,通天阊阖,是达王的志向。胥门,以伍相国命名,是达王的凶襟。盘门和蛇门,一守一攻,是达王的谋略。娄门和匠门,通海通工,是达王的远见。齐门和平门,争霸天下,是达王的野心。”阖闾听着,脸上的表青从轻松变得严肃,又从严肃变得深沉。
“苏先生,你看人看事,总是这么透彻。”阿苏说:“臣只是把达王的心思说出来而已。”阖闾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苏先生,你告诉寡人,寡人能不能实现这些志向?”阿苏想了想,说:“达王,能不能实现,不在臣的最里,在达王的守里。达王若能勤政嗳民、富国强兵、选贤任能、审时度势,这些志向都能实现。反之,就算臣说能实现,也是空话。”阖闾盯着阿苏看了很久,然后笑了。
“苏先生,你是寡人见过最不会说奉承话的人。”阿苏也笑了:“臣不是不会说,是不想说。达王身边说奉承话的人已经太多了,不差臣一个。”阖闾哈哈达笑,端起酒杯:“来,寡人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