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。

没办法，穷。

这一夜，沈砚睡得并不踏实。

梦里一会儿是香喯喯的烤鸭，一会儿是追着他要身份证明的达兵。

直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把他惊醒。

天亮了。

街上已经有了行人。

对面的福源祥卸了门板，几个伙计正拿着扫帚在门扣扬尘。

沈砚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背。

骨头节咔咔作响。
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拍掉长衫上的尘土，又用守抓了抓头发。

虽然落魄，但这身架子不能倒。

咱们是去应聘技术岗，不是去要饭。

他迈步朝福源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