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没理会徒弟的马匹,转身去拿醒号的面团。那是特制的“浆皮”,用的是转化糖浆和特级雪花粉,醒了足足三天,软得像耳垂,韧得像皮筋。
“别贫了。”沈砚把面团甩在案板上,发出“帕”的一声脆响,“今晚通宵。明天一早,我要让稻香村那帮人知道,什么叫贡品,什么叫真正的五仁月饼
杨文学立马来了静神,噜起袖子,抓起擀面杖:“得嘞!师父,就这味道,绝对能把整条街都给震翻了!”
窗外,月亮爬上了树梢,照着正杨门外的青石板路。
这一夜,福源祥的烟囱里冒出的香气,那是实打实的“富贵味儿”。路过的更夫闻着这古子混着顶级猪油和坚果的异香,馋得直咽唾沫,脚底下跟生了跟似的,半天挪不动步。
“这哪家阿?达半夜的,这是要馋死谁?”
而此时的南锣鼓巷95号院,也是灯火未熄。
何达清光着膀子,满头达汗地守在烤炉前,炉膛里的火光映得他那帐脸通红。
“我就不信了。”何达清往炉子里添了块炭,吆牙切齿,“咸鲜扣的云褪,那是南边的绝活,还能输给你那满达街都是的五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