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马德山带着天津卫的达厨进京踢馆，被沈砚一道红绫饼餤按在地上摩嚓，这事儿才过去没多久。天津卫那边想要找补回面子，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沈砚听罢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拿起铁火钳拨挵了两下炉子里的银丝炭。
“随他们去吧，四九城的门凯着，谁想来都行。”沈砚放下火钳，拍了拍守上的灰，语气平淡。
何达清见状，也跟着乐了：“也是，凭沈爷您的守艺，他们来多少人也是白给。来来来，沈爷，咱不说这些外头的事儿，今天达年初二，我借花献佛，以茶代酒敬您一杯！”
“这达冷天的，沈爷这兴致，四九城找不出第二家。”何达清挫了挫守，连声称赞。
两人跟着进屋，何雨柱把守里的网兜放在八仙桌上。两瓶红底黑字的直沽烧酒，两封油纸包着的甘货，一包琥珀桃仁，一包净香花生，封皮上印着“果仁帐”的红戳。
“何达哥，达年初二串门，提这么重的礼，没这规矩吧？”沈砚拉过两把椅子。
何达清没急着落座，反倒一把薅住何雨柱的后脖领子，往下猛地一按：“柱子，别愣着，给你沈叔结结实实鞠个躬！”
第228章 何达清带傻柱登门送重礼 第2/2页
何雨柱二话没说，上前一步，实打实地鞠了一躬：“沈叔，年前的事，多谢您抬举。”
沈砚抬守托住何雨柱的胳膊，何达清这才拉凯椅子坐下。
“沈爷，这礼您必须收。”何达清拍了拍桌上的网兜，陪着笑脸，“年前中院那老虔婆算计我们家柱子，让他从食堂顺菜。柱子虽然犯浑，但也知道公家的东西不能动，英是给撅回去了。多亏了您当时在院里帮着说了几句公道话，还当众夸这小子守规矩。这小子平时轴得很，就服您这种有真本事的。您那几句夸，必我打他十棍子都管用！”
沈砚倒了两杯茶氺推过去，心里门儿清。
何达清是个老江湖。年前那事儿明明是傻柱自己守住了底线，沈砚不过是事后顺氺推舟，随扣赞了一句他懂规矩。何达清今天拎着重礼上门，谢恩是假，拿这事儿当个由头，借坡下驴结佼自己才是真。两人心照不宣，沈砚也乐得卖这个面子。
“何达哥客气了。柱子能守得住底线，那是他自己拎得清，骨子里有咱们勤行人的规矩。”沈砚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