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小孩好似很在意这件事,见面强忍着都这样,背地里不知掉了多少眼泪。
贺麒麟缓声道,“如果不是你有超出大魏的学识,朕不会救你。”
贺酒看妈妈美丽却冷酷的容颜,心说她才不会被吓到,不管妈妈出于什么目的,妈妈都为她背上了性命的风险,而妈妈因为数次遭遇背叛,很难信任旁人,否则不会那么忙,还每日修习武功,直至独步天下唯我独尊。
妈妈的爱太深沉。
贺酒擦干净眼泪,取了把小刀,去外面砍竹子。
贺麒麟走到窗边,纳闷问,“大雪天砍竹子做什么。”
贺酒跳过来,把窗户关上,把妈妈也关在了窗户里面,“天气冷,妈妈不要受凉,先去被子里,等下酒酒就来了。”
贺麒麟无言,这个小孩好似不知道什么叫怕,一点也不怕她,天下的臣子,哪一个敢这样。
不过她还是收了手里的奏疏,去了火炉边,随手翻着暗卫送来的小孩的课业,除了字写得难看,对古籍典故有所不通外,没有别的毛病。
虽说以后简笔字和白文会更常用,但身为太子,旧的文习还是不能落下了。
贺麒麟提笔补着些释义,见小孩拖着一根剃光了竹叶的竹子进来,好笑问,“你这是在干什么。”
贺酒削下一截竹子,做了一堆毛衣针,准备好以后,坐去妈妈身边,召唤出一堆小棉花团。
留下六只棉团幻化出火柴棍的手,其余的全部试着拉成云丝,尝试成功后,不由欢呼,眼睛也亮亮的。
贺麒麟便见小棉花团吱吱叽叽地团在一处,一人拿两根竹签,缠绕着晶莹剔透的云线,不知是什么手法,不过很快就有了布的形状。
贺酒频频感知到妈妈投过来的视线,偏头抓住妈妈的视线,大眼睛忽闪忽闪,“妈妈救酒酒,就没有一点点私人的原因吗?”
那眼睛太过清澈,灯火下闪着光,好似能叫阴霾无处遁形,贺麒麟提笔的指尖微顿,“什么私人原因。”
因为妈妈过于美丽强大,贺酒竟然有些羞涩扭捏,很不好意思,“就是是因为喜欢酒酒……觉得想要酒酒的陪伴,等等。”